姜落三下五除二的解开脚上的绑绳,抬起眼眸示意林麓转过身去。

林麓“哦”了一声后背挪向他。

“他们两个人,单打独斗的话,你能解决掉其中哪一个?”背后的人突然开口。

林麓闭了闭眼,好吧,就不该多嘴。

绳子扯过手腕,疼地他大气不敢出,该死的姜落还是发现他在强撑,停下手里的动作,握住他微凉的指尖,声音几乎贴在耳边:“很疼吗?”

姜落敛眸,借着窗外的一点亮光,绳索下面,白皙清瘦的手腕勒出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
是因为肤色太白所以才会这么明显吗。

姜落手上动作变轻变缓,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到那有些微凉且敏感的肌肤,花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开死结。

绳子从手腕处抽离,林麓甩了甩僵硬的胳膊,低头去揉有些酸麻的肩颈,“难受死了。”

姜落看了他一眼,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手,意料之中没打开,又使劲拽了几下,几乎是徒劳。

“他们把门锁上了,现在只能等人来救了。”林麓从身后冒出来,他揉着手腕泄气道,“看来真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
姜落回头看了他一眼,微微挑眉,“不一定。”

林麓一愣,姜落退后两步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姜落一脚踹到门上,连着房子都跟着震了一下,那扇门发出摇摇欲坠的声响,踹第二下的时候,铁门哗啦一声英勇就义地砸到地面,带起一阵灰尘乱飞。

林麓:“……”

姜落转过身,看着嘴张成“o”形的林麓,拍了拍他的脑门儿: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