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落后背抵着着湿冷发霉的墙,在看不到的暗处里,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松动手腕上勒紧的绳索,他微微抬眸,笑了一下:“总不会来陪你聊天唠嗑吧。”
“哈!”刀疤脸吸了口烟笑了,指尖那支烟跟着颤抖着,他这一笑,那不堪折腾的椅子东倒西歪发出一阵阵抗议声,笑够了,他伸手弹了下烟灰,朝姜落竖起了拇指:“不愧是姜家少爷,牛逼啊,不过……”
刀疤男话音一转面色不虞道:“管你是谁,你现在落到我们手里,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!”
“你想要我什么态度,也许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姜落漫不经心地应了他一句。
“……”
刀疤男气笑了,长长地吐了口烟,将烟蒂摁灭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拍了拍姜落的脸,挑眉:“落到我手里了,还这么嘴硬,真叫人生气啊。”
刀疤男恶狠狠道:“别以为我不敢动你,我他妈身上背负着数条人命官司,老子不在乎多你一个,怎么样现在开口求饶,大爷我良心发现放了你也说不定。”
刀刃一路往下划过咽喉,姜落眼睛一眨不眨,似乎浑然不觉害怕,那双眼睛黑得看不见底,开口干脆:“做梦!”
“……”
没劲极了,刀疤男偏头看了一眼林麓,昨天黑灯瞎火没注意,这会儿他眼神眯起,将林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林麓往姜落身后一缩。
刀疤男怀着猎奇的心,一脸真诚地看向姜落,问了一句跟本案无关的,“哎你俩是那种关系吗,话说,俩男的怎么做啊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姜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