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时也有那么一点乖。
意识到自己竟然用乖来形容一个人,简直不可思议至极。
小来财从门缝里挤进来,在姜落脚边转了两圈,姜落捏了捏小狗的耳朵,喊了声:“来财”
来财亲昵得舔了舔他的手心,姜落顺着毛:“要不要给你换个名字,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名字很土。”
小来财还没发表意见,被人无情的拎出了房间。
第二天,直接睡到了日晒三竿。
要不是于庭的一个电话,姜落可能还得继续往下睡。
“喂?”
姜落摸到手机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。
于庭推开坐在腿上的温香软玉,开玩笑道:“这个点还在睡啊,昨晚不至于吧,你平时不是挺能熬夜的,说吧,是不是回去还有别的项目?”
姜落闭着眼睛骂了他一句:“操,你以为我跟你一样。”
于庭额角三线:“你怎么能这样诋毁我,我要跟绝交。”
“随便,没事挂了。”
“哎别呀,今天有人请客,吃完这顿再绝交。”
挂了电话,姜落去浴洗了个澡,出来便在衣柜里挑挑拣拣。
他的衣服大多以深色系简单为主,没什么特别的款式。
最后随便拎出一件衬衣,站在落地镜前一颗颗系上扣子,戴上手表,到楼下已经中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