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床来到窗前,林麓伸了个懒腰,扯着大腿肌肉酸痛,他弯腰揉了揉,皱着眉直起腰出了卧室。
撞上客厅那道咄咄逼人的视线,林麓双腿一软。
“出来啦。”姜落收回目光,惬意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,下巴往旁边抬了抬,唇角微勾,用低沉酥软的声音说着最无情冷漠的话,“会干活吧。”
林麓看向一旁的手套、拖把、抹布……
腿又一软。
想立马卷铺盖走人的念头疯狂叫嚣,不过想想兜里的零钱……
还是忍了。
卷起袖子吭哧吭哧擦完玻璃又擦桌子,擦完桌子又拖地,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。
好不容易一切忙完缓口气,姜落走在油光可鉴的大理石地板上,继续给他送了份大礼——一大盆换洗衣物。
“烘干机坏了,不介意地话手洗了吧。”
林麓二话没说卷起盆就走,一路壮烈向花园洗衣房走去。
果然,天下没有免费的房租。
他早该看透的。
与他苦逼现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室外观景台处,姜落趿拉着一双拖鞋,手里揣着一本书,溜溜达达地往布艺沙发上一坐,曲着两条长腿,从桌子上抓了一把鱼食。
胳膊还没伸出去,池子里的鲤鱼一窝蜂地往他面前扑,搅动着池水噼雳啪啦一阵响。
姜落长臂慢悠悠绕着鱼儿转了个圈,姿势闲散,那些嗷嗷待哺的鱼儿们跟在后面转着。
逗了一会儿鱼,姜落拍掉手里的鱼食,漫不经心地抬起眼,往洗衣房那随意一瞥。
站在水池旁的少年卷起袖子,勤勤恳恳浆洗衣服,时不时抬手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