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拿来退热贴,林麓已经躺床上了。
退热贴贴上好像也不太管用,林麓的热一直没退下去,到了下午,兰姨进来,就见人躺在床上还是不大清醒,摸了一下额头简直烫得厉害。
兰姨一时没了主意,正无头苍蝇打转,听见外面有汽笛声,消失一天的姜落回来了。
姜落正慢悠悠转着车钥匙,一进门,就见兰姨一脸焦急地从房间里走过来,他往客厅沙发上一坐,松了松领口:“怎么了他?”
“应该是发烧了。”兰姨说。
姜落抬了一下眼,兰姨说:“挺烫的,您要不去看看?”
赛了一天车的姜落这会儿是真的懒得动弹。
不过人是他带回来的,若一不小心烧死了,自己家岂不是成凶宅了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戴上口罩,朝房间走去。
兰姨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说:“今天白天也是一直烧着的,不过人看着是清醒的,就是很容易嗜睡,我也没放在心上,刚刚送晚饭进去,躺床上喊了几遍都没反应……”
姜落步伐一顿。
床上躺着的人活像从水里捞出来,湿漉漉的头发黏腻的贴在额前,脸烧得像熟苹果。
姜落扯了一把捂着严严实实的被子,居然没扯掉。
他俯身拍了拍林麓的脸:“喂,醒醒。”
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