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听着挺让人浮想联翩,姜落皱眉:“也别说话。”
林麓:“……”
涂完药膏,姜落随手将棉棒扔进垃圾桶,叮嘱他,“水痘会传染,需要隔离,这几天吃饭喝水到点会有人送进来。”
简单来说就是自己被软禁了。
“知道了谢谢。”林麓转过来说,当着姜落的面将衣服随意扯了两下。
衣服挂在身上要穿不穿,要脱不脱的,偏偏该遮的地方一个没遮。
姜落动了动喉结,“衣服能穿好吗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,林麓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,
“没有要勾引你……”
他现在浑身没什么力气,也懒得张口解释,蕴含着水光的眸子看着姜落,细白手指慢吞吞将扣子一颗颗扣上。
这副模样在姜落看来实在算不上清白。
大少爷低骂了声操,想出去抽根烟。
等人走后,林麓躺下来闭上眼睛,搁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,他有些费力地挪过去。
“喂?”
“麓麓我是妈妈,你在哪儿呢?”
戴清仪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,大概是背着朱伯儒。
林麓张了张嘴一时没发出声音。
“麓麓你在听吗,你现在有地方住吗。”戴清仪又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