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麓平时懒得说,今天总想顶几句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公司那点钱都叫你拿去还赌债了,这次又是欠了多少”

林麓不想说话,抬脚从他面前经过。

朱伯儒气得发抖,想从旁边拿点什么,奈何身边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,他啐了一口骂道:“真是反了你了,敢跟我顶嘴了。”

红橡木楼梯有些年头了,脚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,林麓身子顿了顿,偏头道:“我被下药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
戴清仪怔了一下,转脸去看朱伯儒,朱伯儒轻蔑道:“那又怎样,钱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现在你把人给得罪了,连带着我也跟着后面遭殃,我告诉你这事儿不算完。”

好啊,那就都玩完。

不想听他逼逼,林麓抬脚上了楼。

身后朱伯儒仍不解气将客厅能砸的砸了一遍,戴清仪不敢阻拦,默默跟着后面收拾,劝他别再砸了。

朱伯儒的气撒完了,楼下客厅才安静下来。

林麓找出医药箱,背靠着床,往地上一坐,撩开裤腿。

刚刚被砸到的地方迅速肿了起来,他找出一瓶药酒倒了些在手心,掌心搓了搓涂抹在淤青的地方。

门被推开,戴清仪走进房间,在林麓身边蹲下来,沉默了一会儿开口:“你别怪他,他也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
这些年每次那人发疯,戴清仪都会这么安慰林麓,他盯着虚空气中的某一处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映着那双眼瞳极黑。

“你又是来当说客的吧。”

“真没意思……不想待在这里了。”

戴清仪将药水收进医药箱,“不许胡说,好好的家不待,出去要饭啊。”

“你啊嘴巴软一点嘛,何苦跟他犟,他又是炮仗一点就炸的性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