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辰却像没有听见似的,唇顺着宋清的耳朵落在宋清的脖颈。
宋清瞬间感觉脖子一阵酥麻,接着感觉有些刺痛。
“傅云辰,你属狗的?痛死了!”
宋清一把推开傅云辰。
轰隆!
床右下角顿时往下陷,床塌了。
……
宋清欲哭无泪,急忙从床上下来。
傅云辰这个罪魁祸首却躺在床上,安静平和。
宋清看了他一眼,算了不管他了。
谁让他弄坏自己的床了。
傅云辰睡觉总是有些不安稳。
晚上还做了一个梦,梦里地球倾斜了。
他在上头,清清在下头。
俩人隔着十万八千里,他想要去拉清清,但是总也拉不到。
他醒来时,一身冷汗。
等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真的躺在倾斜的床上。
“醒了?”
宋清穿着睡衣,端了一杯热水给他。
“喝口水。”
傅云辰刚睡醒,眼神朦胧,接过水喝了一口。
他将杯子放在桌边,环视一周,视线又落在宋清身上:“我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我昨天一路扶你过来的。”
宋清盯着他,轻笑一声。
傅云辰盯着宋清的脸,发现宋清似乎有些生气。
他有些心虚的垂下眼,视线落在宋清的脖颈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