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饿。”沈锡迟生硬地拒绝。
顾清晏挑眉,也不勉强,自顾自点了几个菜,吩咐服务生:“再加一壶十年陈的普洱。”
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空气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细微的流水声。
“林薇薇……”沈锡迟忍不住再次开口。
“急什么?”顾清晏慢悠悠地烫着茶杯,“戏要一出出唱,饭要一口口吃。你铺垫了那么久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
他又在用那种猫捉老鼠的态度对待他。沈锡迟感到一阵无力,他发现自己在这场博弈里完全处于下风,节奏始终被顾清晏牢牢掌控。
菜很快上齐,精致得如同艺术品。但沈锡迟毫无胃口。
顾清晏却吃得慢条斯理,偶尔点评一两句,仿佛真的只是来享受美食的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沈锡迟的耐心耗尽,声音带上了火气。
顾清晏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终于正眼看他:“其实没什么复杂的。那天晚上她作为某个小开的女伴出席饭局,席间一直试图引起我的注意。散场后,她主动来找我,递了名片,说愿不愿意‘交个朋友’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,却字字如针,扎在沈锡迟心上。
“所以,是她主动……”沈锡迟干涩地问。
“显而易见。”顾清晏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我收下了名片,但没联系她。后来她发过几次信息,暗示得很明显。我没回。再后来,就听说她和一个旅法画家在一起了,出了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