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时身体猛地一僵,惊恐地看向他。
“不想自己动手?”秦屿挑眉,动作却未停,语气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,“那我帮你,就像上次一样。”
谢知时猛地闭上眼睛,按住了秦屿正在解他纽扣的手,声音破碎不堪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秦屿这才满意地松开手,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。
谢知时如同执行死刑的囚徒,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脱下衣服,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。
他能感觉到,那道锐利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,始终如影随形地落在他身上,审视着他每一寸肌肤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
洗完澡,他穿着秦屿准备好的另一套真丝睡衣,走出浴室。
秦屿已经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,似乎看得很专注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目光在谢知时洗过澡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谢知时僵硬地走过去,在离床沿最远的地方躺下,背对着秦屿,身体绷得紧紧的,几乎悬在床边。
身后传来杂志被放下的声音,然后是窸窣的声响。
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,温热的体温靠近。
谢知时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防御状态。
然而,预料中的强迫并没有来临。
秦屿只是伸出手臂,从身后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,抱得很紧,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他的下巴抵在谢知时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头皮。
“别动。”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瞬间僵硬,秦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响起,手臂收得更紧,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