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早上离开时的那个眼神,那句“我去公司了”,都像无形的巨石压在他心头。

他知道,那个男人不会就此罢休。

夜晚的降临,往往意味着又一轮他无法预测的“游戏”或“惩罚”。

傍晚,门锁传来响动。

秦屿回来了。

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,神情冷峻,看不出喜怒。

他脱下外套,目光扫过正在摆碗筷的谢知时,并未多做停留,仿佛早上那个充满暗示的触碰从未发生过。

晚餐的气氛比早餐更加沉闷。

小心心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乖乖吃饭,不敢多闹。

饭后,小心心自己去洗澡,客厅里只剩下谢知时和秦屿。

谢知时低着头,加快速度收拾餐桌,只想尽快躲回客房。

就在他端着碗碟准备逃向厨房时,秦屿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,像一枚精准投下的炸弹:

“你弟弟那边,一切顺利,今天已经安顿好了。”

谢知时的脚步猛地顿住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涌向心脏,又迅速冻结!

他僵硬地转过身,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屿。

秦屿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并未抬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

“集训强度不小,不过机会难得,对他未来发展有好处。”

他顿了顿,抬起眼,像是随口一提,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:

“说起来,他好像很想你,刚才还发消息问起你。”

谢知时的心脏狂跳起来,一股巨大的渴望和恐慌交织着席卷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