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无比的难堪和狼狈,在一个孩子面前,他的痛苦和挣扎被简化成了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”。
“心心乖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不是钱的问题……真的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嘛!”
小心心不依不饶,小嘴撅了起来,晃着谢知时的胳膊,
“那你为啥要逃跑?这里不好吗?这里有大房子,有好吃的,有爸爸,还有心心!外面有坏人吗?哥哥是害怕坏人吗?”
逃跑……为什么?
因为害怕身后那个看似温和、实则如同恶魔的男人?
因为无法承受那令人窒息的占有和控制?
因为想要保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自由?
这些真实的原因,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说出口?
谢知时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痛苦和无奈,都化作沉重的巨石,压在他的心口,让他喘不过气。
只能红着眼眶,绝望地看着怀里这个一心只想留住他的孩子。
就在这时,秦屿终于放下了平板,缓缓站起身,走了过来。
他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力,笼罩住了沙发上的两人。
他在小心心身边坐下,极其自然地将女儿揽到自己怀里。
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谢知时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解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