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顿了顿,环在谢知时腰间的手暧昧地摩挲了一下,感受到手下身体瞬间的僵硬,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,语气却陡然转冷,带着清晰的威胁:

“你想我现在就回去跟你阿姨说,你不仅不肯帮我摘葡萄,还对我这个客人恶语相向,甚至动手动脚?”

“你!”谢知时猛地扭过头,难以置信地瞪着秦屿,气得嘴唇都在发抖,“你颠倒是非!明明是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样?”秦屿截断他的话,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愧疚,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笃定,“你说,阿姨会更相信她眼里懂礼数、又帮了你们家不少的‘秦先生’,还是相信你这个突然跑回家、情绪不稳的儿子?”

他微微俯身,逼近谢知时煞白的脸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缓慢而清晰:“或者,我再不小心说漏几句,比如你在我那里工作的时候,夜里总是‘睡不好’,喜欢往我房间跑?”

谢知时的大脑一片空白,血液仿佛瞬间冻结!

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,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!

这个男人……他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?!

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威胁他!

甚至不惜编造如此不堪的谎言来毁坏他在父母心中的形象!

他看着秦屿那张近在咫尺的、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,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在这个男人面前,他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是徒劳的,只会让对方用更残忍、更精准的方式将他彻底碾碎。
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、无力感和屈辱!

他死死咬住下唇,几乎咬出血来,才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
最终,所有的硬气和抵抗,都在对方那精准而恶毒的威胁下,土崩瓦解。

他猛地扭回头,不再看秦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绝望的妥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