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山上那片田,不是种了不少那个……那个什么……秦王麝香葡萄?

今年结得可好了,又大又甜!你去摘点给秦先生尝尝鲜!多摘点,到时候让秦先生带回台北去!”

“噗,咳咳咳!”谢知时直接被小米粥呛到,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
单独和秦屿?

还要摘葡萄?

这简直是把羊往狼嘴里送!

“妈……我……”他试图找借口拒绝。

秦屿却已经微笑着应了下来,语气听起来十分愉悦,

“早就听说这边的山地葡萄品质好,正好可以去看看。麻烦知时了。”

他一口一个“知时”,叫得自然又亲昵,听得谢妈妈眉开眼笑,谢知时却头皮发麻。

“不麻烦不麻烦!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走走好!”谢妈妈一锤定音。

于是,早饭过后,谢知时几乎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般,被迫带着秦屿出了门。

清晨的山间空气清新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。

小路蜿蜒,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农田。

然而,谢知时完全没有心情欣赏风景,他只觉得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强大得令人窒息。

他刻意加快脚步,想和秦屿拉开距离,但秦屿腿长,步伐悠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