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谢知时以为自己又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,秦屿才稍稍放开他的唇,却依旧流连地、一下下轻啄着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,气息灼热而粗重。
谢知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涣散,充满了水光和绝望。
秦屿撑起身,在昏暗中凝视着身下的人。
谢知时衣衫凌乱,嘴唇红肿,眼角泛红,泪痕未干,一副被彻底欺负狠了的脆弱模样,却偏偏激起了施暴者更深的、想要彻底摧毁和占有的欲望。
他的指尖缓缓下滑,划过谢知时脆弱的喉结,停留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。
谢知时猛地一颤,惊恐地抓住他的手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最后的哀求:“不要,秦屿,求求你,不要!”
秦屿的动作顿住。
他看着谢知时眼中真切的恐惧和泪水,眼底翻涌的疯狂风暴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两人在昏暗中无声地对峙着,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。
良久,秦屿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捏着纽扣的手指,转而用力握住了谢知时冰凉颤抖的手,将其牢牢按在枕边。
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,但也没有放开他。
只是这样牢牢地困着他,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,低下头,额头抵着谢知时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“今晚,”他沙哑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宣示,“就这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