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秦屿那双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偏执的眼睛,他知道,如果不答应,今天恐怕根本无法脱身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秦屿松开了他,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他身上,仿佛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。
午餐是让人送来的,极其丰盛,却无人有动筷的欲望。
气氛比早餐时更加诡异和紧绷。
两人对坐无言,空气沉重得能压垮人的神经。
谢知时如坐针毡,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酷刑。
终于,秦屿放下了筷子。
他拿起桌上那瓶早已醒好的、价格不菲的红酒,缓缓地、将谢知时面前那个高脚杯斟满。
深红色的液体在晶莹的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,像血,也像某种危险的诱惑。
然后,他抬起眼,目光幽深地看着谢知时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:
“把这杯酒喝了。喝完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谢知时的目光落在那满满一杯红酒上,心脏骤然缩紧。
他的酒量很差,几乎是沾酒就醉。这一杯下去……
他看着秦屿,试图从他眼里找出戏弄或报复的痕迹,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