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深吸一口气,似乎强压下怒火,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谢知时,眼神复杂,最终对父母下了逐客令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。我还有工作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秦父秦母没想到儿子态度如此强硬,脸色都很难看。秦母还想说什么,被秦父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你好自为之!”秦父站起身,冷冷地丢下一句,拉着妻子拂袖而去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公寓里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尴尬和屈辱在无声地蔓延。
谢知时僵硬地站在原地,低着头,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秦屿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秦屿揉了揉眉心,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余怒。
他看向谢知时,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什么,或者说些安抚的话。
但最终,他也只是沉默了几秒,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:“他们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别往心里去?
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?
那每一个字,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,提醒着他那可笑的身份和痴心妄想。
谢知时猛地抬起头,眼圈是红的,但眼神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