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机械地收拾着碗筷,只想尽快躲回自己的空间。
然而,小心心今晚却似乎打定了主意要黏着爸爸。
洗漱完毕后,她抱着小兔子,光着脚丫就跑到了主卧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秦屿:“爸爸,心心今天晚上想跟你睡。”
秦屿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,眉宇间带着一丝倦色,听到女儿的要求,他顿了顿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厨房方向。
谢知时正背对着他们,专注地擦拭着灶台。
“好。”秦屿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弯腰将女儿抱了起来。
他的脚伤似乎已无大碍。
小心心开心地搂住爸爸的脖子,被抱进了主卧。
谢知时听着身后的动静,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,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他加快速度收拾完厨房,低声对主卧方向说了句“秦先生,心心,我先休息了”,便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客房,轻轻关上了门。
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他才允许自己长长地、无声地吁出一口气。
疲惫和混乱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,他滑坐在地,将脸埋进膝盖里。
秦屿将小心心安置在大床中央,自己则靠在床头,拿起一本财经杂志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能感觉到谢知时今晚异常的情绪,那不仅仅是尴尬,似乎还有些别的受了委屈?
小心心却没有立刻睡着。她在柔软的被子里滚了滚,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眨巴眨巴,忽然小声开口:“爸爸……”
“嗯?”秦屿放下杂志,看向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