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则在书房处理工作,偶尔拄着手杖出来倒水,视线总会若有似无地扫过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。
夜晚,小心心睡着后,公寓里再次陷入寂静。
谢知时洗完澡,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走出浴室,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想着明天需要采购的食材清单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开了。
秦屿拄着手杖走出来,似乎正要回主卧休息。两人在客厅相遇。
“秦先生。”谢知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,低声打了个招呼。
秦屿的脚步顿住,目光落在他还滴着水珠的发梢和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脖颈上。
少年的眼睛因为刚沐浴过显得格外清亮,却也难掩底下的一丝疲惫。
空气有片刻的凝滞。
“嗯。”秦屿应了一声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低哑。
他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看着谢知时,忽然开口,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淡,
“你弟弟的事,不必一个人扛。”
谢知时擦头发的动作猛地停住,毛巾还搭在头上,有些愕然地抬头看向秦屿。
他没想到秦屿会再次提起这个话题。
“我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能处理好”,或者说“那是我自己的家事”,但在对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。
这些逞强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,
他最终只是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毛巾,声音很低,“我知道,谢谢秦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