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跟上去。他深邃的目光扫过谢知时略显仓皇的背影,又瞥向窗外,眸色沉静如水,却暗流涌动。

刚才虽然只听到只言片语,但谢知时那句压抑着愤怒的“谁打的你找谁去,少来血口喷人”以及瞬间变换的脸色,足以说明来电者绝非善类,且与他有极深的过节。

联想到他之前在沈家只做了半个月就匆忙离开,以及此刻的反应……

秦屿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寒意。

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,拨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
“是我。”秦屿的声音压得很低,确保不会被客厅那边的谢知时和小心心听到,“查两个人,沈阳天,和他妻子马丽。对,就是那个沈氏建材的。重点查他们最近发生了什么事,特别是昨晚,沈阳天是不是出了意外……还有,他们和一个叫谢知时的年轻保姆有什么纠葛。”

他听着那边的回应,目光落在正努力对女儿挤出笑容、却难掩心神不宁的谢知时身上,眼神深沉难测。

“尽快给我结果。”他最后吩咐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
挂断电话,秦屿收起手机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。

他走回沙发边,自然地坐下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谢知时正心不在焉地帮小心心找拼图块,感受到身边沙发下陷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

秦屿没有看他,只是伸手拿起之前看的平板,状似随意地开口,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