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将人放倒在宽大的床上,谢知时已是气喘吁吁。

他替秦屿脱掉了鞋袜,扯过被子盖到他腰间,看着男人醉得不省人事、眉头却依旧紧锁的模样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去浴室拧了把热毛巾,小心地替秦屿擦了擦脸和手。

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谢知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。

“水……”秦屿无意识地呢喃,喉结滚动。

谢知时又赶紧去倒了杯温水,费力地扶起他一点,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。

大部分水顺着嘴角流下,浸湿了衬衫前襟。

做完这一切,谢知时站在床边,看着沉睡的秦屿。

暖黄的夜灯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,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冰冷,竟显出一种罕见的脆弱。

谢知时轻轻叹了口气,关掉大灯,只留下昏暗的夜灯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
第19章 不能乱动

回到客厅,他却毫无睡意。秦屿醉成这样的原因,他不敢深想,是否和昨晚的冲突、还有那个“心心的母亲”有关?思绪纷乱如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正当他昏昏欲睡时,主卧室方向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、痛苦的抽气声。

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跳,瞬间清醒,所有睡意荡然无存。

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,冲到主卧门口,想也没想就拧开了门把手:“秦先生?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