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收拾完厨房,哄睡了心心。
谢知时几乎是逃回了自己房间,反锁上门,长长松了口气。
他冲了个冷水澡,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走,然后把自己摔进床里,强迫入睡。
不知睡了多久,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将他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。
谢知时心脏狂跳,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,让他瞬间清醒,睡意全无。
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他怎么会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?
是心心不舒服?还是……
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。
他立刻划开接听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喂?秦先生?出什么事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一个熟悉的声音,而是一个严肃刻板的男声:“您好,这里是台北……派出所。请问您是机主秦屿的家人吗?”
派、派出所?!
谢知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脑子嗡的一声:“派出所?他,秦先生他怎么了?我不是……我是他家的保姆。”他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“保姆?”对方似乎愣了一下,语气里带上一丝怀疑,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,“秦屿与人发生斗殴,现在在所里,需要家人过来办理相关手续。他手机里最近的联系人是你,而且他指明让你过来。”
斗殴?!秦屿?
那个永远冷静自持、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色的秦屿,跟人打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