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猛地一个趔趄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惊呼一声朝旁边倒去。
预期的摔倒没有发生。
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他的腰,将他牢牢地拽了回来。
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
鼻尖瞬间充斥着他熟悉的、清冽的雪松气息,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。
脸颊隔着薄薄的毛衣,贴上了对方结实紧韧的胸膛,甚至能感觉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谢知时的大脑彻底宕机,全身的血液轰一声全部涌上头顶,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对方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秦屿的手臂还紧紧箍在他的腰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。
“爸爸!哥哥!你们没事吧?”心心焦急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秦屿的手臂似乎僵硬了一瞬,然后缓缓松开。
谢知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,踉跄了一步才站稳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。
根本不敢抬头看秦屿的眼睛,语无伦次地道:“对、对不起,秦先生,我!”
“没事。”秦屿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,他快速解开了两人脚踝上的绑带,动作似乎有些急促。
他弯腰抱起点心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,“先去旁边休息。”
“哦,好、好的,”谢知时低着头,同手同脚地跟着他们走到场边,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