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,驱散了所有尴尬和顾虑。他脱口而出:“这没什么,秦先生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您……您也要多注意身体,别总熬那么晚。”

话说出口,他才意识到这话有多越界。

秦屿没有生气,也没有纠正,只是沉默地看了他几秒,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。

第14章 家属的生日!

秦屿那声低沉的“好”,像羽毛般轻轻落在谢知时的心尖,搔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
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了书房,轻轻带上门,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才敢大口呼吸。
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递牛奶时,不经意触碰到秦屿指尖的微凉触感。

那一晚,谢知时又失眠了。

黑暗里,他睁着眼,耳边反复回响着秦屿沙哑的“谢谢”,眼前晃动着台灯下他略显苍白的脸和那双似乎卸下些许防备的眼睛。

接下来的几天

谢知时依旧尽职地做好所有份内工作,但某些举动开始超出了“保姆”的范畴。

他会在秦屿的书房常备一个保温杯,里面换成温热的养胃茶。会在天气转凉时,默默把客厅的薄毯换成更厚实的羊毛盖毯,就放在秦屿常坐的沙发扶手上。甚至有一次,他发现秦屿常用的一支钢笔笔尖有些滞涩,半夜偷偷研究了好久才修好又放了回去。

秦屿似乎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,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
两人对话依旧不多。

周五下午,谢知时带心心从儿童乐园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