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故事读完,小姑娘意犹未尽:“哥哥,再讲一个嘛!”

“好吧,那就再讲一个短的哦。”谢知时又拿过另一本,耐心地读起来。

第二个故事讲到一半,心心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
谢知时放低了声音,轻轻读完最后几句,合上书。

他俯身,小心翼翼地帮小姑娘掖好被角,又把她露在外面的小胳膊轻轻塞回被子里。

睡着的心心显得格外乖巧柔软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

谢知时看着她,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。

他极轻地说了声“晚安,小家伙”,然后熄灭了床头灯,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
走廊里很安静,书房的门缝下透出光亮,秦屿显然还在工作。

谢知时没有打扰,轻声回到自己房间。关上门,他长长舒了口气,第一天的保姆工作,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。

他拿出手机,看到几条朋友询问新工作怎么样的消息。

他想了想,回复:【雇主挺怪的,但小孩超级可爱,暂时还行!】

刚回完信息,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谢知时一愣,这个时间点?

他起身开门。

门外站着秦屿,他已经换上了深灰色的家居服,手里端着一杯水,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
“秦先生?有什么事吗?”谢知时有些意外。

秦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,将手里的水杯递给他。“喝了。”语气是陈述句,不是询问。

“啊?”谢知时懵了,下意识接过水杯。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传来。

“你晚上做饭、收拾,没怎么喝水。”秦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嘴唇有点起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