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燃拿他没办法,只好脱下居家上衣,露出强劲有力的肌肉线条,在时苏的注视下,他默默转过身。
只见他后颈腺体上斜横着一道长长的、浅淡色的疤痕。
时苏亲眼确认后,几乎是颤抖着手摸上那道伤痕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尤星阑告诉他,霍燃曾有一次在易感期的时候,拿刀划伤了自己的腺体,当时流了很多血,昏迷了几天几夜高烧不退,信息素一度闭塞,无论怎样都释放不出来……
他可是s级alpha,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残!
霍燃感受到了他的指尖温度,以及那轻微的颤抖。
他穿上衣服转过身时,果不其然看见对面的人哭了。
霍燃抬手给他擦了擦泪,可是却越擦越多。
“别哭,燃哥不疼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?”
时苏一直紧盯着霍燃的眼眸,“是因为我吗?”
霍燃在心底默叹一口,安慰道:“不是,真的是无意中划到了。”
时苏又往后退了两步,躲开他的手,摇了摇头:“骗人,你就是故意伤害自己的,安全屋里怎么会有刀?你骗我!”
看到他这个样子,霍燃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,上前紧紧抱住他。
“时小苏,你别这样,燃哥真的没事。”
那是在时苏走后的第一年,他易感期到了,在安全屋里痛苦到无法自抑的地步。
于是便用刀划伤了让他心痛的根源,自己的oga都已经不见了,易感期对他而言就是多余的。
另一方面,他内心深处也想感受一下时苏当初受到的伤痛……
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楚,能让他说走就走,毫不留情地抛弃他……
当然,这些话霍燃不会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