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攥紧了拳头，随后又渐渐松开，大步走到小沙发旁拿了个薄毯，披在时苏身上将他牢牢裹了起来。

虞客舟眼泪不停地往下落。

“对不起，时苏，真的对不起，是我混蛋……”
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？我，我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了，我不想伤害你……”

“你打我吧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时苏摇了摇头，颤了颤湿润的眼睫毛，眼中尽是痛苦悲伤。

他忍不住哭道：“客舟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，我所有的爱，全部是在霍燃那里学来的，是他教会了我爱，我要还给他的……”

虞客舟小心翼翼地抱住他，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，说：“我不要你说对不起，时苏，为你所做的一切，都是我心甘情愿的，你不需要向我说对不起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双臂用了点力气，紧紧箍着时苏，低头闻了闻那股若有似无的苦橙味信息素。

最后如同自嘲一般，他轻笑一声：“我输了，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和霍燃竞争的资格，你的答案从始至终都是他，对吗？”

“客舟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第92章 哄睡

时苏倒了杯温水，仰头把药片吃了。

这几天流感有些严重，没想到出去一趟，回来后就开始浑身难受，拿温度计量了量，果不其然发烧了，喉咙也干疼得厉害。

吃了药，时苏躺在床上睡了会儿。

药效发作得很快，闭上眼睛刚想要睡着，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“喂。”

时苏的鼻音有点重，嗓子也是嘶哑的，听得对面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