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苏的眼眶很红,拍打了两下房门:“客舟,你把门打开,我不走,我不会走的!”
“……客舟!”
“……”
虞客舟背靠在房门上,失神地慢慢滑坐在地上,心脏疼得一阵痉挛。
“叮——”一声,微波炉里粥热好了,虞客舟抬眸望去,双眸逐渐充红……
如果当初不心动,如今就不会这么心痛,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,可也甘之如饴。
虞客舟抬手捂着眼睛咧嘴笑了,但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
……
一连几天虞客舟闭门不见时苏,就连他什么时候出的院时苏都不清楚。
打电话给他的助理,这才知道是虞客舟自己坚持要出院的。
时苏在家熬了养胃的南瓜小米粥,放在保温桶里给虞客舟带了过去。
刚打开门,他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。
进去后发现虞客舟竟然坐在沙发上还在喝酒,时苏简直要被气死了,上去一把将他手里的酒瓶夺走。
“虞客舟!你想把自己喝死吗?!”
虞客舟抹了把嘴,哂笑一声:“喝死正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时苏气得说不出话,默默把桌子上的酒瓶全收起来,空的、满的都不少,他当是喝白开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