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客舟:“……”
“他不能喝酒。”
霍燃笑了:“是吗?那刚才我怎么见他端着酒要敬你那个客户呢?”
“你……”
时苏不想看他们两个争执,忙给自己倒了杯白酒,当着霍燃的面全喝了下去,由于喝得太猛,捂着嘴轻咳几声。
虞客舟伸手顺了顺他的后背,把空杯子从时苏手里拿走,恶狠狠地放在桌子上,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在与霍燃擦肩而过的时候,霍燃突然喊了时苏一声:“时小苏!”
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,时苏条件反射一样,蓦地顿住了脚步。
“两年了,你真的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两人一站一坐,错开距离背对着背,视线也不曾交汇。
回答他的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好的很,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还有你——虞客舟,今天只是个开始,来日方长,咱们慢慢走着瞧吧。”
说罢,霍燃看也不看两人,长腿一迈,径直走了出去。
等到那股带有压迫性的黑雪松信息素消失后,时苏瞬间软了腿,站也站不住。
虞客舟赶紧扶了他一把,担忧道:“时苏,你没事吧?”
时苏说不出话,只能摇头。
不知为何,在霍燃说出“两年了”那句话时,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,有着说不出的难过……
……
“呜……爸爸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