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脚连时苏都感觉到了震源,更别提踢在罗松泽身上有多疼了。
“老子告诉你,明天罗华的一千万要是没送过来,你就等死吧!你五百万,他五百万,一分都不能少!”
罗松泽浑身一颤。
一千万?
他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,以他们家现在的情况,就是把房子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!
时苏也皱紧了眉。
寸头看旁边的时苏不吭声,一点反应也没有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听说罗华只有一个儿子,你是他朋友?”
这话是在问时苏。
时苏拧着眉头瞥他一眼,随即默不作声地把脸扭到一旁,全当做没听见他说的话。
寸头缓缓蹲下来,强行捏着时苏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,他用了力气,挣扎中,时苏只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掐脱臼了。
“你还敢瞪老子?!”
寸头扯下他嘴里的布,凶狠地说道:“说话!”
时苏咬紧牙关就是不吭声。
寸头失了耐心,反手上去就是一耳光。
皙白的脸庞迅速浮现绯红,一半的脸被扇麻了,时苏简直眼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“老子让你说话没听到吗?!”
寸头扬手正欲落下,旁边的罗松泽突然大喊一声:“不是!”
刀疤脸和寸头都怔愣了一下。
“他不是我朋友!”罗松泽重复一遍,扭头一字一句说道:“他不是我朋友,也不是我爸爸的儿子,他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