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他生活已经很艰难了,哪里有时间去谈恋爱?
于是一点希望幻想也没留给人家,很是果决地拒绝了那个人,甚至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。
霍燃用指腹拭去他嘴角沾上的一小点红薯渣屑,夸奖道:“做得好。”
时苏:“……”
小吃街的尽头,司机早已把车子停在路边等着两人。
吃完烤红薯上了车,霍燃拿湿巾给他擦了擦手,擦得很认真,连手指缝里也没放过。
这双手本该是创作艺术的,不是用来搬砖的。
如果当初他再勇敢些,或许时苏能少吃点苦,他们也能早些认识……
车内没开灯,全凭外面的光线,时苏看不太清他脸上的情绪,只能大概看个面部轮廓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霍燃头也不抬地问。
这话说的,后座就他们两个,不看他还能看哪?
时苏一哽,小声嘴硬道:“就看。”
霍燃嘴角的弧度明显大了点,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“回家。”
……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过一声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,好像专门在门口等着他似的。
四目相对,时苏对尤星阑点了下头:“星阑。”
尤星阑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上,“进来吧。”
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,时苏倒不那么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