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烫,没发烧,是正常温度。
究竟梦到了什么,在梦里也这么难过。
“……爸,别去……”
“……我不吃……巧克力……”
“……回,回来吧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几句模糊哽咽的呓语,霍燃听得不是很清楚。
他轻柔地拭去时苏脸上的泪水,掀开被子下床接了杯温水过来,把人叫醒喝了几口水。
“燃哥。”
时苏刚醒,有点子迷糊。
半靠在霍燃宽厚的胸膛上,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霍燃则默默释放安抚信息素,帮他平复下来。
“嗯,我在。”霍燃低头蹭了蹭时苏的侧脸,又补充一句:“别怕。”
听了这两个字,时苏眨了眨眼睛,竭力把眸中的情绪掩下。
床头柜上,一个小猫形状的闹钟,在滴答滴答,不知疲倦地摆动着。
“时间还早,闭眼再睡会儿。”
时苏点了点头。
霍燃一直守在旁边,一只手来回轻轻拍打着被褥,像哄小孩子睡觉那样,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有规律……
咖啡厅里放着舒缓悠扬的音乐。
门口的风铃响了响,随之进入的是一个男人。
年纪不大,头上戴了顶深蓝色的针织帽,堪堪遮挡住眉眼,一个大大的黑色口罩完全挡住了下半张脸,让人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身上穿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,远远看去,整个人的气质堪称浑然天成,不用看就知道是个帅哥。
只见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服务员笑脸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