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苏接连看霍燃好几眼,耳朵红得不像话。
他今天怎么回事,一口一个宝贝儿叫着,都是跟谁学的这些?
听着这掉进蜜饯里的话,谁还能生起气来?
……
时苏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,往外面看了看,一夜时间,天地已然变了模样。
到处被白雪所覆盖,仿佛进入了一个纯白的世界。
这是他和霍燃过的第一个冬天,以后他们也会有很多个冬天。
一想到这里,时苏的嘴角不受控制往上翘,压都压不住。
霍燃缓步来到窗边,从后面拥着他的腰身。
外面的雪还在飘着,下得不紧,但是雪花很大。
“今天怎么醒这么早?”
时苏双手搭上他紧实的小臂,轻声道:“嗯,睡饱了。”
霍燃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时苏的后颈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要不是霍燃的易感期刚过去没多久,时苏简直要怀疑是不是他易感期来了。
看着外面的洁白,他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那是上次在晚宴上余易提起的——关于京郊那块地。
他说是霍燃让给罗氏集团的。
商场上的事,时苏不懂,但他即使再傻,也该听出了余易话里的意思。
霍燃必然是让出了一定的利益,不然余易不会那样说。
可是霍燃为什么要这么做?
是因为他的缘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