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有点危险。
时苏微微挣扎了一下,说:“燃哥,我,我下去打,打地铺。”
“不许,要不然就跟我回家。”
时苏不说话了。
他来找自己,但是又对上午那件事只字不提,这算什么?
清者自清吗?
黑暗中,霍燃摸索到时苏的手,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。
无名指上的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,牢牢嵌合在手指上面。
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,卧室里寂静极了,仿佛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许是这个怀抱太过温暖熟悉,时苏没多久就犯起了困,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,眼一闭,彻底跌入了梦境。
霍燃在他耳后低声呢喃了几句,时苏没听太清,半梦半醒间只感觉到霍燃亲了下他的脸颊,然后再没了动作。
……
“霍总,京郊那块地,天盛集团已经同意按照原来的价格转让给罗氏。还有就是天盛的赵总说周末有一个慈善晚宴,想邀请你和时先生一同出席。”
周睿报告完后,老实站在桌前等着霍燃的指示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霍燃低头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,合上钢笔,然后推至周睿面前。
“那,霍总,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周睿拿起办公桌上签署好的文件就要往外走,刚走没两步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又转身回到了刚才站的位置。
“对了霍总,刚才4s店来电话说,那辆车的刮痕有些严重,他们要从国外运车漆过来,最少也要一个星期才能修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