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时苏才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,可以说远超他的想象,说出离婚二字时,心口疼得一阵痉挛。
他连去看一眼霍燃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时小苏,你再说一遍。”
时苏颤抖着嘴唇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,我们,可以……唔……”
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霍燃扳着他的肩膀,一把将人拉扯过来,十分霸道地夺去了对方的呼吸。
一滴滚烫的热泪猝不及防地砸在他脸上。
霍燃的心随之狠狠一颤。
直到时苏喘息艰难,不得不推了下他的胸膛,霍燃这才罢休。
“离婚?”
他用手指抚去掉落在自己脸上的那滴泪,低头看了看那片湿润,哂笑一声,来回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。
“这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时苏小口喘息,极力平复下来,扭头看向霍燃。
“我回去就把结婚证撕了,所以你这辈子都跟我离不了婚。”
“你,你混蛋!”
霍燃笑了:“燃哥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混蛋。”
他居然还笑得出来,时苏顿时红了眼。
与其说是被气的,倒不如说是委屈。
他扭头就要打开车门下车,扒拉了几下也没拉动,被霍燃锁上了。
“我,我要下车!”
霍燃释放了点安抚信息素,小小的空间内尽是黑雪松的清香。
“你能不能听燃哥把话说完?时小苏,你这都是什么毛病?怎么不听人解释呢?”
时苏低头吸溜了一下鼻子,“你,你说。”
“其实那个吻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,你是不是在怪燃哥为什么没有及时推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