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他的声带没问题。”
霍燃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看什么?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,但好歹也是个医生吧?诊断结果还是能看懂的。”
“嗯。”
余易突然想抽口烟,手插进白大褂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,但又想起这里是医院,只得遗憾作罢。
掏出来”砰砰“打了两下,说:“……其实,我感觉你应该带他去看心理医生,你难道没发现他在逃避有关他家庭的问题吗?”
这个不用余易多说,霍燃自然也发现了。
刚才医生问的问题,时苏都有好好回答,唯独在涉及到他的父母时,他表现得格外抵触。
六岁丧父,十岁丧母……
当初周睿送来的调查报告中是这样写的。
余易又问:“难道罗家待他不好?”
霍燃沉默不语,他对于时苏的了解少得可怜。
在罗家他是怎么长大的?那些人对他好吗?
透过玻璃窗,霍燃望向里面那道单薄的背影。
尽管只和罗家人吃了一顿饭,但霍燃感觉到的只有两个字——虚伪。
“你帮我联系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心理医生,要最好的。”
余易一愣,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忍不住调侃道:“阿燃,你还真把我当你的私人医生了?我看起来很闲?上次大半夜把我喊去你家给他看病就算了,这次又让我联系心理医生,你说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