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大学相识,毕业之后便一起开了这间工作室,刚开始经营很艰难,最困难的时候几乎一天只吃一顿饭,经常有了上顿没下顿……
后来还是傅晴主动出去跑业务,为他们的工作室拉投资、跑宣传,情况才一点点的好起来,可她也因陪客户喝酒的缘故,落下了严重的胃病。
时苏因为这事没少自责,时常觉得愧对傅晴,所以工作室一有什么事,他能做多少做多少,也减轻点傅晴的压力……
闪婚?
傅晴的情况属于闪婚的话,那自己岂非也是?
时苏揉了揉发烫的耳朵,唯一不同的便是他还不太了解霍燃。
只见了一次面就搬进了霍家别墅,见的第三次面就睡到了一张床上……
不能想了不能想了,时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收敛了一下心神,给自己找了点事做。
回家的路上,时苏看见路边新开了一家花店,但是担心霍燃会对花粉过敏什么的,最终还是没能停下来进去看看。
其实他是一个很会生活的人,就算以前一个人住在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,他也可以把房间布置得很温馨。
司机颇有眼色问他要不要进去买束花,时苏笑笑,摇头拒绝了。
夕阳落下,沿途的路灯照亮了回家的路。
打开车窗,晚风吹在皮肤上,虽然有些凉意,但无疑是让人感到舒服的。
一下车纪叔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。
“时先生,你回来了。”
时苏一见纪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他也被其所感染,弯起眉眼笑了笑。
“嗯。纪叔,什,什么事,那么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