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凛和就是一身反骨,裴诀越是强硬他就越和他对着干,虽然干不过,但气势不能输。
输人不输阵,裴诀越想他求饶他偏不,反正到最后心疼的还是裴诀。
“师兄,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?”
裴诀看着司凛和倔强的不肯睁眼看自己,眼神难过落寞的轻声问。
“不喜欢!我又没病,干嘛要喜欢一个神经病?”
司凛和咬牙切齿的说道,依然紧闭着眼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诀抽身离开,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,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:“对不起,以后你自由了。”
闻言司凛和睁开眼睛看向裴诀的背影,抿着唇一声不吭。
裴诀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深沉的神色司凛和看不懂,他倾身上前,想最后亲司凛和一次,司凛和脸一偏他的唇落在了他的耳边。
裴诀起身离开,背影落寞难过,他就不该期望司凛和这个榆木脑袋会开窍的。
随着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,司凛和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空了一块,他动了一下大腿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裴诀你个神经病!狗东西!死变态!”
他愤恨的骂了一句,起身拿过钥匙把手铐打开,扶着腰进了浴室洗澡,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五彩缤纷的痕迹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哎呀!没有了裴诀这个神经病,空气都是那么的香甜!”
司凛和站在落地窗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舒服的感叹,还是自由自在好啊。
“宝贝,家教老师今天有事来不了了,让你自己复习呢,要不要去逛逛商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