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息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紧张，好像下一秒就要被饥饿的大蟒蛇吞吃入腹一样危险。

“还有呢？你都记得什么？”

顾鹤霆声音有点轻微发颤，喉结深深的滚动了一下问，复杂又激动的眼神紧紧盯着凌不息。

“都记得，我……我好了。”

凌不息红着脸小声说道，昨晚干的蠢事他也记得，好丢人啊

“啊顾……唔……”

顾鹤霆翻身起来，凌不息惊呼一声，下一秒被顾鹤霆压在身上凶狠又急切的吻住。

“哥哥疼……疼啊……”

凌不息眼睛噙着泪，委屈巴巴的看着他，顾鹤霆一点都不温柔，又凶又粗鲁。

“对不起，我只是太激动了，我温柔点。宝贝，以后都不要离开我视线好不好？”

顾鹤霆亲了亲凌不息的嘴角和眼角，紧紧抱着他，眼尾有点发红，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凌不息。

看着凌不息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室，陪着他十多个小时的手术，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无能为力的一段时间。

“好，让我看看……”

凌不息抬手捧着顾鹤霆的脸颊抬起来，看着他泛红的眼尾，欲哭不哭的样子，抬起脖子亲了亲他的眼角，顾鹤霆闭上眼，一滴滚烫的泪珠滚出眼眶滴在凌不息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