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鹤霆站在外面,从玻璃处看着里面安静躺着的凌不息,被无力感充斥着全身,他可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,可以在天空中开着战机自由翱翔,却不能改变爱人遭受的一切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,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不能让凌不息白遭受这些。
等范龙带着人来了医院,顾鹤霆吩咐好注意事项才离开,先回了一趟别墅洗了个澡,收拾干净自己,恢复往日形象,才开车去了白榆住的那栋公寓。
“老大,来了,来一口不?”
白榆拿着一个烤鸡腿,看到顾鹤霆进来满嘴油光的问,抽了两张纸擦干净嘴巴,犹豫了一下才满脸不舍的把烤鸡腿放下来。
顾鹤霆冷声问,面色冷峻,身上如裹挟着寒气一样,让人心生敬畏,敬而远之。
“在地下室,我带你去。”
白榆擦干净嘴巴和双手,拿着钥匙带顾鹤霆下了地下室,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就扑面而来。
顾鹤霆戴上黑色手套,黑色军靴踩在地板上只是发出轻微的啪嗒声,却让地下室里的三人心生恐惧。
“去准备一根实心铁棍,一条流浪公狗,两条大型犬过来。”
顾鹤霆一半的面庞隐没在阴影里,让人看起来像地狱爬上来的索命阎王一样,充满了惊悚感,声音冷冽低沉,没有一丝温度,像裹挟着冰渣的寒风刺骨。
白榆应了一声就快步离开,他不会同情这三人,在做事情也不用脑子想想,凌不息身后可是凌家和顾家,光是得罪一家都吃不了兜着走了,还同时招惹得罪了两家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