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茫摘下墨镜,甩了一下头发,看向路亦纣淡淡的开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路亦纣低下头服软了,他犟不过戚茫,被她吃的死死的,戚茫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开心的像个傻子。
“接吻可以,但你得问过我同不同意再亲,记住了吗?”
戚茫捏着路亦纣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,轻声开口,在她面前,路亦纣就算是暴躁的老虎都得被她训成温顺的猫咪,将利爪收起来。
“嗯。那你可以告诉我来医院干嘛吗?”
路亦纣点点头,他觉得自己就是贱骨头,以前戚茫温柔体贴他不喜欢,现在强势又暴力他反而情根深种。
嘶,都怪他姐,从小到大把他欺负惯了,害得他现在在戚茫面前都不敢硬气起来。
不过某些时候他还是很硬气的,比如在床上,他可以让戚茫哭着求饶。
戚茫不打算多说,收了伞往电梯走去,进了电梯却没有按楼层,看向路亦纣问:“凌不息在几楼?”
“你怎么那么关心他?”
路亦纣酸溜溜的反问,但手还是诚实的按了楼层,试探的小心把手搭在戚茫的肩膀上。
戚茫瞥了一眼没拿开他的手,这让路亦纣心里喜滋滋的。
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是穿越者,这是她的秘密,而她知道的也不多,但凌不息是这个世界支柱,是不会死的,但也不排除他成为植物人的存在。
植物人只是没有自我意识,生命还存在,依然能维持世界的正常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