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慕心月已经触及他的底线，伤到了凌不息，这件事绝不可能简单明了的解决，还有助纣为虐的柳文雅那些人，一个都逃不掉。

“哥哥，我……我脏了……”

凌不息蜷缩在顾鹤霆怀里，感觉自己上半身像被蛆虫爬满了一样恶心，顾鹤霆肯定会嫌弃自己的。

“乖，不脏，很干净，别胡思乱想好不好？”

顾鹤霆抱紧了一些，有点担心凌不息会不会出现心理问题，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，又不是他自愿的，更何况也没有到最后一步。

这件事他也有责任，但凡他早点发现事情的不对，早几分钟赶到，凌不息也不会遭受这些。

凌不息默默的掉眼泪，可那股恶心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，身上的痕迹让他无法忽视。

“对不起，我的错，是我没能早点发现，没能早点赶到，才害你受委屈了，不哭了好不好？”

顾鹤霆温柔的轻声哄着凌不息，抽了两张纸巾擦拭他的眼泪，满是心疼和自责。

“不怪你，不是你的错。”

凌不息摇摇头，虽然起因是因为顾鹤霆，可他并不知情，不知情者无罪，他怪不了谁，只怪自己倒霉。

他有点昏昏欲睡，却强撑着不肯睡，他怕自己一闭眼，再睁眼时顾鹤霆就不在他身边了。

到了医院，顾鹤霆抱着他直接找到司凛和的诊室，不过司凛和在会诊，他便等了一会，等人走了才进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司凛和刚准备歇一会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后问，抬头看向顾鹤霆和他怀里的凌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