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，唔，我只是……只是不好意思……先生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沈不息咬了一下唇角，抬头看向顾鹤霆支支吾吾的解释，脖子都憋红了，才小声的喊了一声哥哥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声音太小我听不见。”

顾鹤霆知道沈不息喊了他哥哥，但却假装没听见，他就喜欢看沈不息这种脸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样子，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，让人想一口吃掉。

“先生是我的救世主，再生父母，像家人的存在，和别人当然不一样。”

沈不息见顾鹤霆不高兴了，手足无措的慌张解释，每次喊顾鹤霆哥哥都有一种羞耻感笼罩着他，让他喊不出口。

“家人一样吗？那喊哥哥不过分吧。”

顾鹤霆双手转着钢笔，唇角的弧度意味不明，微微歪头看着沈不息说道，每次听到沈不息喊他先生，都让他有一种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的感觉，两人的关系也并不熟。

“唔……不、不过分。”

沈不息纠结的点头，双手揪着衣角，声音大了两分又喊了一声哥哥。

声音软软的，干净中带着少年的羞涩和紧张。

“真乖，以后没人的时候喊我哥哥好不好？”

顾鹤霆轻笑出声，沈不息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很干净，有着少年人独特的音色，羞涩时的声音像两三个月大的小奶狗哼唧，让人没有一点抵抗力，还可爱的让人想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