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眉眼和我曾经的一个故人有几分相似,你叫什么名?
凌赫锋从口袋里拿出锦帕擦了擦摄像机,侧头看了看沈不息的五官,颇有几分故人之姿。
“沈不息,取自生生不息后面二字。”
沈不息有点疑惑,怎么今天遇到的人都说他长的像某个人,他除了长的像父亲多一些,和母亲有几分相似。
出生到现在也没见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,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,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,难道是爷爷奶奶那边的人?还是外公外婆那边的人?
但以自己出生时的环境和家庭条件,不可能和这些权贵家族有关系。
“寓意深远,是你父亲还是母亲取的?”
凌赫锋顿了一下才继续问,一边调整着镜头追随着战机。
他父亲半工半读读到大二就辍学了,他母亲只有小学文凭,所以兄妹俩的名字都是父亲取的。
可能是察觉到沈不息的情绪有点低落,凌赫锋止住了话题,也怕自己问多了引起沈不息的戒心。
沈不息也没有开口说话,安静的看着天空划过的战机,脑海里浮现有点模糊的画面。
那是他三岁半的时候,父亲的病其实已经挺严重了,但还是给他折了一只纸飞机,带他在田园间玩纸飞机,父亲一边陪他玩一边不停的咳嗽,好几次都差点喘不上气来。
因为从小家里就穷,所以他比其他小孩要懂事早一些,两岁就开始帮家里干活了,父亲生病以后没办法出去挣钱,他就懂事的不提要去上学。
三岁就跟着隔壁阿叔去帮忙卖小鸡仔,一天能有五块钱,那个时候的他觉得五块钱能买好多的药给父亲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