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无措又紧张的揪着衣角，没想到除了顾鹤霆还有其他人，他不喜欢太显眼的颜色，而且这个颜色容易脏，他的衣服多数不是白色灰色就是黑色。

头一次穿这种鲜嫩的颜色，他整个人都显得很不自在，觉得自己就像四十多岁的大叔还装嫩的感觉。

“陪人买衣服。”

顾鹤霆回过神回了路亦纣一句后，上去给沈不息整理了一下头上翘起来的几根呆毛，唇角上扬，温声说道：“我眼光不错吧？很适合你这个年纪。”

“靠，大哥，你喜欢未成年啊？你变态吧你！”

震惊的路亦纣嘴巴比脑子快，和顾鹤霆认识十几年了，头一次见他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。

别怪他，实在是沈不息一米七几的身高，和瘦削的身板，在他们这些人均一米八六的人群里，确实像未成年。

“那个先生、我成年了，十九岁零一个多月。”

沈不息弱弱的又满脸认真诚实的开口解释。

“我新招的生活助理而已，你脑子里想什么？”

顾鹤霆鄙夷的睨了一眼路亦纣，他是正常男人，对沈不息没有那种想法，带他来买衣服是因为沈不息的衣服太旧了，而且不好看。

“哦，我还以为你桃花开了。不过你为什么要找这么小的生活助理呢？是正经助理吗？”

路亦纣不解的问，众所周知顾鹤霆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，也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有肢体接触。

可刚才他亲眼所见，顾鹤霆主动摸少年的头了，还一脸的温柔，难不成他是被鬼附身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