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信息将手机揣回口袋,沈不息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,然后继续去忙工作了。
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顾鹤霆才看到沈不息的信息,看着他一句话有七个错字,有些还是拼音的,觉得好笑又心酸。
第一次见面沈不息身上的破旧棉衣就表明他生活过的并不好,而且当时寒冬腊月,沈不息就把身上唯一保暖的旧棉衣给了他,自己衣着单薄,让他无法置之不理,也做不到忘恩负义这种事。
顾鹤霆回了沈不息一个好字,然后又补充了地址,让他直接过来找自己当面说清楚。
“操,让你伺候老子是你的福气,还敢反抗老子,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,虚伪。”
一个中年发福,有着啤酒肚,但头发茂密的男人一脚踹在沈不息的小腹上,愤怒的开口。
沈不息捂着肚子,疼得冷汗直冒,一手撑着地面,包厢里的人都冷眼旁观或幸灾乐祸的看戏,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帮他,而且这个包厢里的这些人都是中年男人,玩的很花,男女都有。
踹他的中年男人就是要他当众给他用嘴含着红酒解决,他不愿意,男人便恼羞成怒。
虽然他也想过这条路好赚钱,也不好走,可是给人做这种事他真的……说服不了自己,过不了心里那关。
而且男人给的钱还没有顾鹤霆他们那群人给的小费多,也没有其他人多,明显就是看他是新人想白嫖。
“哎哟,孙总,别生气嘛,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得,他就是没有培训过就上岗的临时工,我给你叫一个更好看的过来好不好?”
最后还是娇岚看不下去了,起身走过去一手挽着孙总的胳膊,一手轻轻拍抚着他的胸膛,一边给沈不息使眼色让他离开。
“哼,你们这最近缺人吗?怎么什么人都找?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