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想去扯兔子耳朵挡住脸,却被傅烬轻轻抓住手腕。
“别挡,”傅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,声音压得很低,“很好看。”
江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偏偏傅烬还在盯着他看,眼神里的温柔像要把人裹住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话,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紧,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他猛地往傅烬怀里钻,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,闷闷地说:
“都怪你穿这个太奇怪了”
傅烬抱着他发颤的身体,忍不住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贴着江沅的耳朵传来,让他的脸更红了。
他轻轻沿着江沅的脊背,指尖蹭过兔子装毛茸茸的布料,声音里满是愉悦:
“不奇怪,沅宝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卧室里的灯光暖得发烫,抱着的人身体软得像棉花,还在轻轻发抖。
傅烬低头看着怀里埋首的身影,看着那对乖乖垂在肩头的兔子耳朵,心里的念头一塌糊涂。
江沅还在低头揪着袖口的绒球,试图掩饰发烫的脸颊,下一秒就被傅烬按住肩膀,重重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。
男人的手掌撑在他身侧,温热的呼吸扫过鼻尖,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“傅烬”
江沅的声音带着点颤抖,刚想抬手推他,就被傅烬扣住手腕按在头顶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没有往日的循序渐进,只有压抑许久的急切,像要把他的所有都融在这个吻里。
江沅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,任由傅烬加深这个吻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