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将他轻轻抱进浴缸,本想帮忙清理,却被江沅坚决推了出去。
男人无奈,只得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:
“洗好了叫我。”
江沅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洗着洗着很快就靠着浴缸睡着了,连什么时候被抱出去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起身的瞬间,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。
他愣了愣,低头看着自己的腿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傅烬的动作,脸颊瞬间又红了。
这个男人简直可恶,还真是把“谢谢”的方式玩出了新花样。
江沅坐在床边,揉着酸痛的大腿,气鼓鼓地瞪着浴室的方向。
傅烬正好洗漱完出来,看到他这副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却故意装作没看见,走过去帮他拿衣服:
“起来洗漱?昨天不是还说别耽误了今天的行程。”
江沅想起昨晚的酸痛根源,气不打一处来,抓起枕头就砸过去:
他忍不住喊出对方的名字,声音还带着点没散的起床气:
“以后不准再叫我江老师!”
“怎么了?”
傅烬稳稳接住枕头,俯身靠近他,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,语气里的无辜恰到好处。
“我哪里做得不好,江老师说,我一定改。”
他故意把“江老师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看着江沅瞬间爆红的脸颊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江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只能猛地别开脸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