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江家很生气,”傅烬的声音沉了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那几个推你的男孩被家里狠狠惩罚了,还让他们家长亲自上江家道歉,想让你们消气。”
可毕竟是在傅家出的事,江沅又是因为护着他才被推下去的,傅家再怎么惩罚,也弥补不了江沅受的罪。
傅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:
“你醒来后就不太记得当时的事了,连我是谁都忘了。医生说可能是高烧影响了记忆,也可能是应激反应。爸妈怕你再受刺激,就没再提过那天的事,后来两家的往来也渐渐少了。”
江沅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傅烬的衬衫。
心里五味杂陈,有后怕,有愧疚,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原来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就开始了,只是被一场意外和高烧生生隔断。
那些被遗忘的时光里,傅烬是不是也像他一样,偶尔会想起那个送他小熊的小男孩?
“那你呢?”江沅轻声问,“你一直记得我吗?”
傅烬低头看着他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他伸手捏了捏江沅的脸颊,语气认真:
“一直记得。”
所以后来的处心积虑,步步为谋,都是为了能羽翼丰满地站在他身边,以足够可靠的姿态重新走进他的生命里。
江沅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,又酸又软。
那些被遗忘的时光仿佛有了温度,那些模糊的空缺被一点点填满。
他伸手紧紧抱住傅烬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,心里的不安和自责渐渐消散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