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烬低笑一声,解开安全带下车,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。
弯腰抱人的时候,江沅忽然哼唧了一声,手臂胡乱地圈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,嘴里嘟囔着渴。
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颈侧,傅烬的动作顿了顿,喉结轻轻滚动,随即用更稳的力道将人打横抱起,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。。
打开家门的瞬间,江沅突然醒了些,挣扎着要下来:
“我自己走”
话音未落,脚步就踉跄了一下,幸好被傅烬牢牢扶住。
傅烬没跟他较劲,半扶半搀地把人带到卧室,刚要松手,就被江沅死死拽住了前襟。
“傅烬”
青年的眼神雾蒙蒙的,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,指尖攥得发白,“不准走!”
傅烬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顺势在床边坐下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江沅的后背,声音放得更柔:
江沅这才松了点劲,却还是没撒手,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靠,鼻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,像在确认他的存在,呼吸带着酒气扑在傅烬的衬衫上。
傅烬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去解他的鞋带,指尖碰到江沅温热的脚踝时,对方突然瑟缩了一下,脚趾蜷了蜷。
“痒”
江沅的声音含混不清,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尾音拖得长长的,勾得人心头发软。
傅烬的动作放得更轻,指尖避开敏感的脚心,小心翼翼地把两只鞋都脱了下来。
他起身想去倒杯温水,刚站直就被江沅又一次拽住,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拉得踉跄。